十二月的第一个周末，海城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。
雪不大，薄薄地铺了一层在操场上，像是有人撒了一把糖粉。教学大楼的红砖墙被白雪映衬着，看起来像一幅油画。
林姮站在走廊上，伸出手接了一片雪花。雪花落在她掌心，瞬间化成了一滴水珠。她看着那滴水珠发了一会儿呆，然後把手缩回袖子里，转身走进了教室。
教室里人不多，周末留校的学生寥寥无几。顾深难得没有在资料室，而是坐在教室里看书。林姮经过他座位的时候，习惯性地放了一盒牛奶在他桌上——就算周末她也坚持送，一天都没断过。
「今天不喝牛奶。」顾深突然开口。
林姮停下脚步：「那喝什麽？」
「喝热可可。」
林姮眨了眨眼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顾深居然主动说自己想喝什麽？这比她第一次看见他笑还要震惊。
「你说什麽？」她不确定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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