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育课，高二3班被安排在游泳馆。
海城一中是全省为数不多拥有标准游泳馆的高中，五十公尺泳道，恒温循环水，条件好得让外校学生羡慕到流泪。但正因为条件好，体育老师格外喜欢安排游泳课，美其名曰「锻链学生综合素质」。
林姮站在泳池边，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，脸色发白。
她不怕水。
她怕的是水里的那种感觉——那种被包围的、无处可逃的、慢慢窒息的感觉。上辈子的记忆像一条蛇，盘踞在她意识的最深处，平时不动，但一到水边就会苏醒，吐着信子提醒她：你死过一次了，就在这里。
「林姮，你怎麽了？」赵小棉换好了泳衣走过来，看见林姮还穿着制服，脸疑惑。
「我……今天不太舒服。」林姮说。
「那你跟老师请个假？」
林姮犹豫了一下，正要开口，体育老师的哨声响了：「所有人，集合！」
她只好走过去，站进了队伍里。
体育老师姓刘，三十出头，退役游泳运动员，对学生要求极严。他扫了一眼队伍，目光落在林姮身上：「新来的同学，会游泳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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