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深放下手里的书，抬起头看着她，表情依然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，但耳朵尖又开始泛红了。
「我说，今天想喝热可可。」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，「学校对面那家，红豆口味的。」
林姮张了张嘴，想说「你自己不会去买吗」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因为顾深说完这句话之後，从制服口袋里掏出了一张二十块钱，放在桌上，然後用手按着，往她的方向推了推。
这个动作的意思很明显——请你帮我买。
但不是使唤，不是命令，而是一种笨拙的、不太熟练的、几乎是试探性的请求。
林姮看着那张被按得皱巴巴的二十块钱，忽然笑了。
「你为什麽不自己去？」
顾深沉默了两秒，说：「外面下雪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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