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人又说,“一分使钱一分踢。”上场蹴球是不是全力以赴,就看输赢的彩头多不多。不过,大定的足球俱乐部并不是鼓励“赌球”,齐云社制订的社规包括“十禁戒”:“戒多言,戒赌博,戒争斗,戒是非,戒傲慢,戒诡诈,戒猖狂,戒词讼,戒轻薄,戒酒色”(在此可内涵一下某男足)。但从“戒赌博”被列入齐云社禁约,也可以看出时人“赌球”之盛,否则就犯不着强调“戒赌博”了。
时人用来博戏的球类运动,不仅仅是蹴鞠,还有“高尔夫球”——你没有听错,时下也玩“高尔夫球”,称之为“击球”、“捶丸”、“打球子”,名字虽然不叫“高尔夫”,但玩法跟现代高尔夫球是差不多的。神宗皇帝曾与两位亲王赌打“高尔夫球”:“熙宁初,神宗与二王禁内打球。上问二王欲赌何物。徐王曰:臣不赌别物,若赢时,只告罢了青苗法。”说得神宗很不爽。
这是某文人自述,瞧瞧,蹴球可比写诗更受世人“爱幸”。
人们为什么喜欢包括赌球在内的博戏?大才女李清照说:“好博,人之常情,小艺者士之末技,说梅止渴,稍苏奔竟之心,画饼充饥,少谢腾让之志。”意思是说,博戏可以满足人们的“奔竟”、“好胜”之心。
嗯,冯过表示有些懵,有些乱,有些“久仰”。
那个时空,他假假的算是个文人,对李杜、苏轼、柳永这等文人墨客自是心生仰慕,对李清照、蔡文姬、朱淑真、刘令娴、谢道韫、卓文君、薛涛这些才女更是倾慕不已,奈何错位时空、缘铿一面哪。
不想,这个时空李大才女居然也在,好像是不能搬运她的名篇了……啊呸,据辛弃疾说(冯过特意拜托老辛打探此事,“济南二安”嘛,跨越时空的CP,咳咳。),李姑娘也寓居东京,虽然年方二八,却已是才名满京城。如此说来,早晚能见伊一面的。可惜的是会试在南京考,若在东京的话倒是可以想法拜见一番。嗯,除非“冒籍取解”。
本朝初,洪武三十年丁丑科会试,北方士子无人中第,引起南北士人的激烈对抗,导致了一场科考案——“南北榜事件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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