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士是云里雾里,不明所以,但在郑行远眼中,那种不屑,可是他的梦魇,在无数次睡梦中,这种不屑的眼神,都能将他从睡梦中笑醒,不错,嘲笑醒。
火剑为红,看去如同怒火,向张士直直刺去,眨眼间,便到了张士面门。
张士不为所动,任由郑行远火剑袭来,眼中再次闪过刚才那种戏谑,并道:“小朋友,玩火不仅会上身,还可能自焚。”
郑行远见此听此,更是怒火中烧,手上加了力道,向张士面门递去,他恨不得将这可恶的眼睛,绞的稀烂,恨不得将这张毒辣的香肠嘴,直接烤焦。
想归想,待临近,才发现此人眼中停留的,依旧是戏谑。
这戏谑的眼中,又布满着平静,平静的让他害怕,作为破空境高手,亦是看尽天下强者,在面对自己出招时,还能保持如此平静眼神的,要么是傻子,要么是对自己实力,绝对的自信。
这人说话虽不中听,甚至有些粗鄙和狂妄,但绝非傻子,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,此人是高手,一个笃定自己不如他的高手。
张士又是一愣,他已做好徒手接剑的准备,没想到这家伙竟撤了回去,让他伸出的右手,有些尴尬,道:“小朋友,你说我这无处安放的右手,该放在那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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