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行远怒道:“匹夫,你也比老子大不了几岁,就不要在爷爷面前倚老卖老了。”
从表面看,张士的确比郑行远大不了几岁,但实际情况是,他都不知道自己已多少岁月,即使是用阵法困住他的糟老头子,他也可以叫一声小朋友,故道:“爷爷比你大一岁也是大,咋的,不服来打我啊。”
见张士这副欠揍样儿,郑行远再次怒上心头,斥道:“匹夫,休要猖狂,须知这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。”
张士一愣,这些时日以来,这话他不知听了多少遍,故扣了扣耳朵,也不知扣出了什么,向外一吹,不屑道:“是不是道盟的人,打不过的时候都喜欢如此说。”
郑行远也是一愣,不成想,这粗犷汉子,竟看出了他的脆弱,不过这种事情,千万不能承认,道:“打不过?你郑爷爷只是不想与你打而已。”
听此,张士一声冷笑,那不屑的神情,又朝他望去,望的他,似那小姑娘般忸忸怩怩,满脸羞红后,才道:“打不过也不用学那娘们儿吧。”
郑行远恼羞成怒,吼道:“你这匹夫,除了逞口舌之利,还能怎样,有种过来打你郑爷爷啊。”
闻此,张士竟真的行了来,刚行一步,一众道盟执事便齐齐退后一步。
这家伙之前用嘴撕掉仓管臂膀的画面,还历历在目,与郑行远一道来的诸人,见众人如此,也一并向后退去。
唯有郑行远,本就身在一众道盟执事前方,未曾发现身后之事,脚下虽在不自然的抖动,但还是硬着头皮道:“匹夫,你不要.....过来,要不然.....要不然郑爷爷可不客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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