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辱也就算了,还让老子在道盟的地位,开始边缘化,陆大人虽未追究责任,但也把老子直接排除在了道盟的权力中枢之外。
派到此处,虽是老子主动请求,但不用想也知道,即使这次不来藏山镇,下次也可能去荼蘼村,毕竟世间那么多偏远角落,总有一个能将自己放逐过去。
思来想去,还不如来这藏山镇,这里远离京安城,虽也算偏僻之地,但架不住货物贸易带来的繁茂。
你还别说,这里的女子虽无京安城的温婉,但也独有此地民风的一份大气,这里的酒食,虽无京安城的精致,但也不失此地民风的那种豪迈与彪悍,真可谓是,别有一番风味在心头。
你还别说,这角度看去,就如一个炮台对准敌方的城门,只见他道:“匹夫,你刚才说什么,有种再说一遍。”
张士一愣,这话他听的很熟悉,好像自己就经常说,只不过这次,是出于他人之口,让他感觉不大适应,也让他明白一个道理,这些日子,自他恢复修为后,这嘴上功夫,好像因此退化了。
看来这解决问题的方法改变了,用武力解决呢,倒的确效果不错,但也有弊端,就是很无趣,所以此刻他眼中闪过一抹戏谑,道:“你叫我说我就说?老子偏不说。”
郑行远见不得对方眼中那种戏谑,只因一看到这种戏谑,就让他想起过往种种,那些不堪回首,瞬时,从昂首的公鸡,变成愤怒的公鸡,颈毛也随之炸裂开来,道:“匹夫,你找死?”
张士再次一愣,想不到此人涵养功夫,竟如此之差,这么容易就被激怒,倒让他有些意外,细细一想,自己也没说什么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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