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後，岑知微才开口：「盒盖右侧有旧缺损，送来以前被人清过，而且清得很糟。原本藏在W垢下面的一部分墨迹也一起被擦掉了。我从脱落碎片上找到残墨，原本打算先做影像检测，再判断要不要拼合。」
「你能看出墨迹原来写什麽吗？」
「现在还不能。碎片只剩一小段笔画，最多只能确定原来有字。」
祁允川看着他，「你刚才回答以前停了几秒。你是在考虑要不要把什麽事情说出来？」
岑知微终於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他身上，「我是在想，我怎麽回答b较有机会让你不要从一句话里再拆十个问题。」
「如果那件事跟今天的木盒有关，你省掉细节，只会让我问得更多。」祁允川没有顺着他的玩笑走，「你直接把你看到的说完整，我反而b较快。」
岑知微像是被这个回答堵了一下，过了片刻才笑出一点气音，「行。下午我拿一块脱落碎片靠近原本的缺口，没有黏，只是b对位置。两个断面靠到大概一公分左右的时候，我看见一句话。」
祁允川立刻注意到他用的不是看到字，「你说看见一句话，是从碎片或者盒子表面看见？」
「都不是。」岑知微抬手点了一下自己太yAnx的位置，「是在这里。」
旁边的监识人员这回真的抬起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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