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允川倒没有露出明显反应。他只把刚才的叙述重新确认一次，「你的意思是，碎片靠近缺口之後，你没有从任何实T表面读到文字，但脑子里很清楚地出现一句内容，而且你确定那不是你原本正在想的字。」
「对。」岑知微看着他，「目前我只能这样描述。」
「内容是什麽？」
岑知微沉默片刻，「取物有记。」
典藏库的冷气从头顶吹下来，活动柜深处有纸页被风带得轻轻翘了一下。
祁允川没有问他是不是出现幻觉，也没先质疑这种说法有没有可能。他先把时间线拉回来，「你是在几点左右看见这句话？尽量缩小范围，不用只给我一个大概下午。」
「四点三十五前後，误差最多一两分钟。」
祁允川把手机上的纪录转向他，「伤者四点三十八分第二次刷卡进典藏库。也就是说，你那边出现异常以後不到几分钟，他就回到这里。」
岑知微低头看着纪录，眉间压出一道很浅的痕，「时间这麽近？」
「你当时不知道他又回来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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