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都怔怔地立在当场,愕然地看着宇文邕的那只蛐蛐跛着脚缩在角落里,战战兢兢的,不敢再上前了。
我不以为然地看了宇文毓一眼,什么用箫声指挥促织,不过是他故弄玄虚的鬼话,把自己捧得跟个高人似的,我一言点破道:“阮陌不懂音乐,可是听了公子方才的箫声,只觉得空山寂寂,恨不能四大皆空剪了头发去当尼姑。不知鲁国公的蛐蛐是不是也同阮陌一样,受到感召,于是放下争斗之心,立地成佛了。”
我深吸了一口气,笑着对宇文毓道:“天王,阮陌已经准备好了,可以开始演奏了。”
“以箫声指挥?当真是有趣,四弟,这一局,你败了。”宇文毓言笑晏晏。
过了好半天,众人才反应过来,几个皇子不由嘟囔道:“这就完了?”
宇文邕正要说话,茹公子出声道:“诚如娘娘所言,刚才微臣的箫声对不同的促织影响可能不一样,方才那一局,既然有失公平,不能算数。微臣现在有个提议,不如就来个一局定输赢。”
我一听,脸都绿了,又怕泄了他的气,不由劝道:“既然三局两胜,你不如把那只蛐蛐留到最后吧。”我心里打着小九九,既然银将军还不如黑金将军,如果银将军输了,就不用再比了。
众人都怔怔地立在当场,愕然地看着宇文邕的那只蛐蛐跛着脚缩在角落里,战战兢兢的,不敢再上前了。
我只能简单地拼凑出一首《两只老虎》,这简单又欢快的旋律在我的敲击下,越来越快地跳跃出来,随着速度的加快,杯中的水也四处飞溅,散落了满地。
我也不揪着他不放,背过身示意宇文邕也把那只搏霸赶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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