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度醒来的时候,我已经躺在一间不足十平米的简陋禅房里。房间里悬挂着一个大大的“佛”字,但所有的窗子都被人用木条封死,唯一的门也从外边落了锁。
率先进来的男子年纪较长,约莫四十岁,皮肤黝黑。后者是个青年,上唇蓄着胡须,如同菱角一般向上翘起,而他的唇角也跟着胡须微微翘起。
两个人听了之后都是一呆,贺兰祥的眉头顿时拧成了麻花,“你……你果真不是元王后?”他一着急,竟说出了从前的称呼。
我背心汗涔涔的,想到茹公子那张妖娆的脸,只觉得一阵后怕。只差一点点,我就在这个时空做了替死鬼。
茹公子给我的那杯涅槃酒,倘若喝下肚,我便说不了话,也听不到声音,变成一个傻子。他千辛万苦救了我,把我从汉中带到长安,又亲手下毒于我,就是为了囚一个傻子于此处?
我应该猜到的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是现代人的做人哲学,同样也是古人的;对于他们来说,没有什么比明哲保身更重要的。
“这……这是打胎药?”我欲哭无泪,打胎?我哪里来的胎儿给他打?
每到正午的时候,会有一个光头的小尼姑进来送饭和打扫。我曾经试图同那小尼姑搭讪,可费了许多心思才发现那小尼姑居然是个哑巴。
“这……这是打胎药?”我欲哭无泪,打胎?我哪里来的胎儿给他打?
贺兰祥的表情有些歉然,深吸了一口气,才硬起口吻来,“夫人,天已经变了,还请顺应天命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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