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皇后深深看了吴忠贤一眼，便转身离开了。
没有说一句话。
没有夸这首诗好，
也没有和之前脑海中想的一样，去贬低吴忠贤。
走出天牢，刺眼的阳光让吕素卿微微回过神。
她脑海中还在不断回忆那首诗。
吕素卿知道吴忠贤不是太监。
还知道吴忠贤是个武道高手。
更知道吴忠贤曾经周武帝在位时有多受宠，做了多少坏事。
她以为自己知道了吴忠贤的所有身份背景和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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