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放更是暗自点头,昆仑派这“玉京长生剑法”果然有古法的影子。与自己所创剑法对照,岂止是大有裨益,简直是雪中送炭,醍醐灌顶。今日看这一套剑法,自己古法剑意必能更进一步。
他在临安便听道济大师讲,昆仑派“玉京长生剑法”脱胎于古法,早想一见,不想今日竟有此良机,能自昆仑派六绝之一的何济升长老身上偷师。
何济升全然蒙在鼓里,兀自孜孜不倦,不断尝试将剑法向前更进一步。他对此人便是寄幽怀早无怀疑,更不会想到沈放竟是意图偷师。武功一途,有内功、招式、功法。单看招式,不懂功法,绝无可能偷师学艺。否则江湖中人,哪个不与旁人交手,武功一露,便被别人偷学去,如此武功,又值得什么钱。
何济升又出手几招,剑法忽乱,他已至极限,强行推升,不进反退。再坚持数招,招式越来越不成型,终于长叹一声,停手立在原地,呆若木鸡。
沈放微微一笑,道:“马马虎虎,你来看。”慢慢伸手,在胸前虚划了一个圆。
何济升本极沮丧,但见沈放伸手指画圆,显是有意指点。情绪激动,大睁双眼,唯恐遗漏了一点线索。但沈放这一指看似简单,却是全然不知所指,更不知与自己剑法有何关联。
沈放一个圆圈画完,随手一挥,道:“去吧。”
何济升百思不得其解,有心再问,但前辈高人显已下了逐客令。偷偷一瞥米元泰,米元泰一脸茫然,也对他摇了摇头。两人不敢再行纠缠,躬身行礼,转身出了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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