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放心中道:“去岁多有得罪,如今你当的这满城百姓一跪。”胸中一股无名之火慢慢升腾而起。
沈放听到“玄天宗”三字便是不喜,后面跟着“好汉”二字更是别扭。
只见城门之处,一队玄衣汉子大步行来,人人结束整齐,黑色劲装,左胸前一个白色“玄”字,更显精神十足,彪悍非常。如今玄天宗势力越来越大,教中服装又改了样式,一色的玄色衣服,袖口红色滚边,配以白色“玄”字,甚是醒目。
一队人足有四五十人,自城门而过。城门前早等了若干百姓,人人手捧酒碗,争先上前。一众黑衣汉子接过就喝,喝完就将酒碗掷在城墙之上,“啪怕”碎裂之声,不绝于耳。
花轻语对玄天宗也无多少好感,此际不禁惊奇,道:“你们此处,这玄天宗如此受欢迎么?”
那商人仍站在身侧,摇头道:“此一时彼一时,原来这帮人也是人见人恨,但如今情形不同。哎,疾风知劲草,板荡识诚臣,当真是一点不假。”
此时跪在城墙下的一众宿老大儒竟也都起身,与玄天宗众人敬酒。原本围在城下的百姓纷纷散开,让出好大一块空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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