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放站在高处,连连点头,前面这几人,武功虽也算不得多高,但颇有把握形势之能,带领众人步步为营,瞬间扭转了局势。只见黑白相缠的人流,正缓缓朝街东移去。但黑衣人虽已占了上风,但地上躺着不动的,仍是黑衣人居多。
眼见黑衣人要压到东街,那疤面男子终于自椅上起身,朝街心走去。如同得了信号,一众白衣人立刻退到东街之上。黑衣人也是停下脚步,邓飞起身,也向街心走,他行进之时,正朝着沈放这边,抬起头来,似是对沈放微微一笑。
沈放知他认出自己,这一笑却无恶意,当下也抱拳还礼。初进临安,他疯狂练功之后的第一战便是对上此人。事后细想,若论武功,此人还在解辟寒之上,只是当时被自己剑法骇住,又顾忌屋内有人,才抽身而去。
邓飞与疤面男子脚下不停,两人在街心碰面,刚刚站定,疤面男子便冷冷道:“这一仗,是你们赢了。”
沈放听的清楚,也是微觉诧异,黑衣人不过刚刚扳回些局面。双方出动的人数应是相等,放眼看去,地上躺了五,六十人,还是黑衣一方居多。白衣人当前虽是败退,但阵脚未乱,剩的人也比对方多。,明明局面上并不算吃亏,为何就要出口认输。
邓飞道:“好说,好说。”
两边各自有人出列,拉走地上同伴尸体,仍有命在的,就地包扎救治。
邓飞与那疤面男子相对而立,默然无语。片刻两人齐齐转身,带着下属退去。
屋顶上众人也立刻退散。沈放这边,栾星回对他抱了抱拳,栾星来目中仍有挑衅之意,两人也相继而去。沈放也不理会,索性仍是站在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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