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啧,如此行径,果真是“无异大盗”也。
不过,会试的报子会“斯文”些,不敢太过胡来。毕竟,举人老爷们即便没中进士也是有了当官的资格,报子始终只是平民百姓,刁难官员?借他们十个胆也不敢。
况且,新晋进士们也不会“刁难”这些报子。人逢喜事精神爽嘛,就算有那穷的叮当响的举人,也有本乡会馆帮忙打点一切呢,还会少了那几个赏钱不成?
徐元杰和刘几家境贫寒,却有冯过这个土豪好友在呢。沈致信早早的便备下几箩筐铜钱,给几个报子各塞了两锭银子后正大把大把的撒着呢,叮叮当当的响声清脆。又有人搬出鞭炮噼里啪啦燃放起来,真真是喜庆热闹。
隔壁不远处的江西会馆得知消息,赶忙派人过来道贺,并奉上贺仪,帮着应付报子。
许是酒将醒未醒,陈亮有些提不起精神。依着他的人脉,即便不住在浙江会馆,也大可去友人家暂住,只不过这些日子与冯过见面的时间多了,便“死气白咧”的在这住了下来。
他是个妥妥的好战分子,甚至是激进派。
在《水调歌头·送章德茂大卿使虏》中,他对奉命前往上京代表大定为北燕皇帝祝寿的友人说道:“尧之都,舜之壤,禹之封。于中应有,一个半个耻臣戎!万里腥膻如许,千古英灵安在,磅礴几时通?胡运何须问,赫日自当中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