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清了思路操作起来倒是便宜许多,想有权势不拼爹便唯有拼自己,科举在这重文轻武的年代方是康庄大道。
学成文武艺货于帝王家?不存在的。他可非受封建流毒荼害之人,既不知君君臣臣,更不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,倒是颇同意亚圣“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”之言。说到底,他大抵是有外来客的思想的,只站在高处冷冷的审视这个时空,然后筹谋着让自己爱着的人活得舒心惬意些,譬如家人,譬如辛弃疾资哲这等贤长,又譬如甘诚徐元杰这等友人,再譬如董小宛应素白这般美丽又单纯的女子。但要护得这一大帮人周全,真真是工程浩大。
打碎旧秩序建立新秩序这样的念头不止是大逆不道且惊世骇俗,在拥有强大的实力之前自是老老实实的深藏心中,否则……方腊便是那面镜子,只像蝼蚁般轻轻捻死而已。至于杨幺,还能蹦哒几日?造反,绝对是门技术活哪。
科举,乃是最稳健的路数,想出人头地,又哪有偷奸耍滑的捷径可走?
幸好,穿越这种怪力乱神之事终究是有着开挂的待遇,至少他在文抄之路便走的极是遂心。
天下文章一大抄嘛,这乡试考题他倒是没押中过,但却是在那个时空读过的,无非是耗费些脑细胞回忆一番并抄录下来罢了。
如此各种胡乱想了一大通,不知何时便昏昏入了睡。
一觉到了天亮,可是睡了个跑,洗漱罢,照例凑和着弄了些吃食,方精神抖擞的答起题来。
“圣人之传道以心,而大贤之悟道亦以心也。”
此为“破题”,开门见山,直抒胸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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