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梅戏”经历了独角戏、三小戏、三打七唱、管弦乐伴奏门上个阶段,到而今已成为相当成熟的曲种,
至少在江西,黄梅戏受众面极广,秦楼楚馆、勾栏瓦肆皆有演出,观者甚众。
可“琼台”推出的“白蛇传”明显不同于传统的黄梅戏,而是舞台剧,唱只占了约四成的比例,更多的是“说”与“演”。这种形式的表演于时下人而言就好像那个时空的八十年代初,整个村子的男女老少里三层外三层围着一台15英吋的黑白电视机目不转睛的观看电视节目,新奇,震憾。
再说说“白蛇传”这出戏,大致是起源于大昌时期的志异故事,有洛阳巨蛇事件、鹤壁白蛇闹许仙、济源白蟒事件等几个版本的传说,在茶馆讲说的则有《白蛇记》、《李黄》、《双鱼扇坠》、《西湖三塔记》、《真腊风土记》等诸多话本。关于白蛇的传说形形色色,各有受众,彼此间却并无关联。
应素白推出“白蛇传”是要一统江湖、唯我独尊?目前尚不得而知,但已有了些微苗头。毕竟,有“琼台”这个平台,又适逢评花榜大会,且有她这位正当红头牌,天时地利人和皆在,万事皆有可能。
总之,“白蛇传”首日的第一出戏——“篷船借伞”是成功的,成功的引发了话题量。
而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冯过并没有太过去关心这些,乐呵呵的做个吃瓜群众,谁得花魁都与他无关……哦,多少是有关系的,毕竟冯家占了“琼台”五成例呢。但好像董小宛夺魁的几率高些,拿一台戏对阵一曲歌,一群对一个,应素白即便赢了也胜之不武吧。不过,啦啦啦那啥的,大概真正的当事人并不在意花魁最终归属,除了冯倩倩。
上饶茶亭资家与铅山河口费家乃是信州官宦世家,向来以清正中和持家,朝野皆负名望,若是登高一呼,定能应者云集。不过,固然文人风流是雅事,但也不能为一青楼女子强出头。这种事,悄悄的进村,打枪的不要,还真不好摆上台面大张旗鼓的明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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