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自己年青的时候,那次结丹也是他的师父护道。他的天赋并不算多么的出众,但战力却绝对妖孽,一直以来,都是四平八稳的走到同阶的前列。敢在他前嚣张的人,都死在他的剑下了。
自己和裴家的关系一直不睦,哪怕现在成了裴家的“老祖”,他也鲜有回裴家。裴家后辈中能被他看上眼的,真没几个,裴枫算是一个。当然,裴家人打着他的旗号在门内狐假虎威,他也睁只眼闭只眼。
他一直厌烦门派内这种根植于血脉的小团体关系,占尽门内资源,挤压真正有天份的后辈。若身后没有这些家族做靠山,往往会被扼杀。
他实际掌权后,对这些家族都予于凌厉的打压,不听话的,已被他血洗。一张张脸孔从脑海闪过,不少还是儿时的同伴,但他却从来没有手软过。
想着这些事儿,心起微澜。抬头望天时,才发现天也变了,一重重乌云延蔓而至,烈日已被遮去,蔓延的范围也是越来越大,黑压压的,让人有喘不过气的感觉。
他知道宝贝徒儿要开始结丹了,按照典藉上来说,修道之人的灵丹可分两色,上品为金,下品为银。实际上,金银之外还有氏于两者的杂丹,杂丹为多色,且有裂缝,无天大的机缘,这辈子也就止步于结丹一重境。
银丹是绝大部分结丹修士的道果,金丹就是凤毛鳞角的存在。许多修士在筑基境上耐心打磨,力求水到渠成,追求的就是结个金丹。
裴玄相信自己的宝贝徒弟肯定是金丹,他并不在乎剑湖多出一位元婴,而是希望日后这徒弟能更进一步,成为化神境的存在。
整个剑湖已有数千年之久没有化神期的出现,如今包括自己在内,元婴后期的大修士也只有两人,元婴初中期的到是还有不少。另一位大修士罕有露面,也基本不在宗门内。与他的关系很一般,可以说是相对紧张。年青是互别苗头,且是情敌,各自成为大佬后,性情与处事风格不一,更是针尖对麦芒。
从往事中回过神来时,周围的天地逐渐暗去,层层叠叠的乌云如大山压顶,让他都感到丝丝压迫与躁动。他犀利的眼神扫去,大约能猜出乌云蔓延的范围恐怕有万里之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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