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攻无守,唯破敌而已。
巨阙剑一往无前,周无伤的所有防御在此剑下都如败革。当不锋利的剑尖刚要碰触周无伤咽喉上的肌肤时,结丹期的裁判出手了,用一柄普通的剑架住了巨阙剑。
饶是如此,巨阙剑表的罡劲依然让周无伤如遭雷击,脖子歪趔,身形跄踉而退,张嘴就喷出了一大口鲜血。
丰子骁战胜了周无伤,挺进十六强,台下却嘘声一片。丰子骁毫不在意,收起巨阙剑,朝周无伤抱拳道:“多谢周师兄承让。”
周无伤自然没有好脸色,冷哼一声,甩袖而去。丰子骁咂巴了几下,并不在意,身为胜利者,对失败者自是要多一点宽容。他又朝台下还在不断发嘘声的人群道:“各位师兄弟,周无伤虽败于我之手,但并非是师兄不强,而是他的对手太强。大家就不要再嘘周师兄了,他比你们更难过。”
台下发嘘声的人都惊呆了,张着大嘴,想发出的嘘声被硬生生埋葬在肚子里。当他们返过神来时,发现台上空无一人,丰子骁已驭剑远去。他们扯着喉咙道:“我们嘘的是你!”
高台上的长老们也看到这一幕,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,还是有几人没有憋住,笑了出来。有人道:“这小子,有点意思。”
杨成道也抿嘴而笑,对未来的小师弟又高看了几分。虽然只是一句戏言,却充满显示出皮厚心黑,不按规则出牌的性格。
回到藏剑峰上,东方不亮搂着他的肩头,十分的亲热。两人的脑袋几乎凑到了一起,不时发出让人毛骨悚人的笑声。离得较远的陈谷看到这一幕,突然打了个寒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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