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长老阴测测的端坐在高台上,四周有羽鹤门的守卫把守。这些守卫人数并不多,修为也都只是在炼气六至八阶,但他们都有灵器在手,矿工们如果想反抗,必定瞬时被平定。
丰子骁拢着手,老神在在的站在吴长老的身边,脸不红,心不跳,面带微笑。
庄寒三人明显已受过非人的折磨,衣衫破碎,散发披头,身上血痕累累。他们如今都低着头,浑身抖如筛糠,等待他们的是惨无人道的惩罚,想死都难。
矿工们有人存心看热心,有人也是忐忑不安,参予了庄寒密逃计划的人可不在少数。惶恐中的他们,不敢过多的交头接耳,但从彼此的眼神中都看到了准备拼命的狠辣。
李童心情复杂,甚至带着怨毒的心情看着正春风得意的丰子骁,虽然还不明白是什么情况,但他也已经猜出了七八分。他万万没有想到,丰子骁竟如此的狠辣和卑鄙。
吴长老站起身来,怪笑一声道:“今天把大家都召集来,就是为了看这三人。本长老接到他的举报,说这三人意图逃跑,并借机扇动了好几十人。”
随着吴长老一指,所有的目光都指向丰子骁。丰子骁仍面不改色,还冲着吴长老躬身一礼,卑微而谄媚的说道:“在下身为羽鹤门的奴工,自然就是羽鹤门人,当然要以羽鹤门的为重,誓死悍畏羽鹤门的利益与声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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