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都来了,总不好在马车上赖着,那便给个面子,都是朋友,青衣马夫也不容易。
所以,申小甲跟着朱元直大大方方地下了马车,对着青衣马夫微微拱了拱手,十分客气地道了一句辛苦,与先前在府衙门口时的蛮横粗野完全不一样,简直判若两人。
说到底还是朱元直的那句话影响了他,青衣马夫在这些京都顶尖的权贵眼中与平民并无不同,那他这个前朝的皇子,而今的低等侯爷,也和平民没什么不同,既然大家都是同类,自然不能煮豆燃豆萁。
青衣马夫愣了一下,似乎惊讶于申小甲突然的转变,也客气地回礼道,
朱元直却是受不了这般客套,倨傲地对青衣马夫挥挥手道,
虽然自己的主子并不是朱元直,但青衣马夫还是低头应诺,驾着马车退到远处,老老实实地候着。
申小甲轻叹一声,这就是封建社会的阶级鸿沟,不论是二皇子,还是四皇子,都是站在金字塔尖的存在,可以随意支使中下层的人,而中下层的人居然也乐意被他们支使。
朱元直拍了拍申小甲的肩膀,背负双手,率先跨步向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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