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薇道:“他那么古板的一个人,你不觉得他挺有意思吗?我就想逗一逗他,谁知道被他老婆听到,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给你想了个主意,你要不要听听?”
幼薇自认没有更好的办法消除别人的怀疑,于是疑惑地看着刘瞻道:“什么主意?”
刘瞻理了理袍子,道:“左名场这人老实可靠,家境也不错,你若能跟他议亲,一切不攻自破。”
幼薇顿时红了脸,心里想着,莫非刚才刘瞻跟左名场说的就是这个?不过她对婚事还很抵触,因而道:“我暂时没有这个打算。”
刘瞻也不强求,只是点了点头,两个人再没有说别的,车子很快到了城门口。刘瞻当先下了车,幼薇跟在后面,城门处的守卫看到刘瞻身上的官袍,连忙躬身行礼。
刘瞻摆手,带幼薇行到城门外,然后就在这站定了,看样子是在等人。
幼薇就奇怪了,上次诸道盐铁转运使徐商来扬州,刘瞻也是迎接了,但没有迎到城门外来,这贵客是谁,竟能让淮南节度使长史迎至城门外?
两人站在城门外等候,守卫几次过来要搬凳子和打遮阳伞,都被刘瞻拒绝了,他就这样负手站在早晨的太阳底下。毕竟是六月盛夏,早晨的太阳虽然称不上骄阳似火,但照在身上还是有点灼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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