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薇把信交到昆叔手里,婉转心事不能言,只能嘱咐昆叔一路上注意安全,又把身上剩下的所有钱都拿了给昆叔。若不是昆叔走得急,幼薇绝对要把手里的最后一匹布兑换成钱给他。
昆叔推辞不掉也便收下了,然后驾着马车走了。
望着路的尽头,幼薇有一种她和长安就此割裂的心痛感。
国香来到她身边,拍了拍她的肩道:“走,带你去吃饭。”
幼薇才“啊”地一声叫起来,捶着自己的脑袋说:“为什么我都没想到留昆叔在这里吃饭呢?我怎么这么蠢?”
国香拉下她的手道:“别这样,吃了饭他也还是要走,你阻止不了的。”
幼薇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痛心什么,只是有一种失落了什么的感觉,让她心里空落落的。
当初走的时候的那种义无反顾似乎此时才缓过神来,离开父母独自生活的钝痛如慢刀子割肉一般,从心脏往四肢漫延开来。
于是,失落又演变成为疼痛。
国香看起来似乎没心没肺,拉着幼薇要去吃扬州美食。幼薇被她半拖半拉从小院沿着太原府署后面的小道转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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