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香回头,瞠了瞠眼,笑道:“你不会激动得哭了吧,这小院虽好,但满院的菊花也很难打理。”
“没事,我有耐心。”幼薇按了按眼角,洇去眼角的湿润,不管怎么样,生活还得继续。而且,即使往事重来,她亦坚定自己的选择。所以,她有什么理由悲伤涰泣呢。
自己选择的路,跪着也要把它走完。
院主人的开价竟然不高,比幼薇的预算只多了一点点,这虽然有些奇怪,但幼薇也没有多想。虽然一个人住这么大一个院落很浪费,但幼薇愣是义无反顾地把这房子给租了。
交了一个月房租,身上所剩无几,押金是交不起了。房东与国香很熟,国香说明情况,他表示只要帮他打理好小院里的花圃,一切都好说。
昆叔见幼薇已经安顿好,便执意要离开。幼薇有些担忧,毕竟长途旅行,他一个老人家跋涉这么远,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。
昆叔却说自己身体健康得很,而且,长安城里只有主子一人在家,他也甚是担心。
幼薇觉得昆叔说得情真意切,也不好再阻挠。于是进屋找来笔墨纸砚,匆匆写了两封书信,一封带给温庭筠,一封写给薛裒徐光绵戚威三人,告诉他们自己一切安好,勿念,还有,有事写信。
这个“有事”掩盖了幼薇多少婉转心事。网络时代,有什么事一个电话一条短信,即使相隔千里万里,信息瞬间传达,什么蕴藉风流,都被拆解得无滋无味。但是在古代,信是个好东西,文字的表情达意充分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,品评文字,可缓解相思之意,慰藉孤独的灵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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