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近仁回到三水小牍,皇甫烨正在做最后的整理,见他回来,问道:“见到小娘子了吗?她好不好?”
李近仁走过柜台,“挺好的。”
走过去他又走回来,道:“我说你小子半天闷不出一个屁来,今天倒是知道关心她。”
“总归是朋友一场,不该吗?”皇甫烨合上手里的账本,从柜台后面走出来,越过李近仁,直接向二楼走去。二楼有住的地方,如果不回兰陵里,可以在楼上居住。
李近仁看着皇甫烨的背影,心道,这小子倒是傲得挺有个性的,就是性子太沉了,哪里像个十几岁的少年郎?
秋天的夜晚漫长了很多,当晨鼓敲响的时候,外面还没有一点亮色,幼薇却怎么也睡不着了。
从床上爬起来,梳洗完毕,吃了早餐,幼薇便出门了。她先去了崇仁坊,王文木被抓,陈清莲和朱大婶两个女人在家担惊受怕,而这一切的根源皆是她——该好好在家呆着的偏偏没把这话放在心里。
她太大意了,光想着黄巢和朱温别被人画出体形来,谁会想到有人会把租车与那件事联系起来?还是大意了。
在崇仁坊买了点心,沿着大道往南,秋风扫落叶,在萧瑟的秋叶缱绻的裹缠下,街上行人显得行色匆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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