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叔把茶端到书房去,放在温庭筠的旁边,叹道:“先生若是觉得茶凉了,告诉老奴一声。”
温庭筠坐下来,昆叔帮他磨墨,他铺开纸张,想了片刻,开始写字。写完之后,又给昆叔念了一遍,问道:“你看我这样写行吗?可会产生误会?”
昆叔有些讪讪的,“是老奴误会了先生。”
“不不,是我刚才的表达有问题,只怕吓到了那孩子。”温庭筠俯身,又细细地读了两遍,确定不会产生歧义,这才把信仔细地折起来,用信封封好。
“我明天去看这孩子,启用君拿来的特产中你看有无合适的,你帮我安排一下。”
昆叔应下后告退了。温庭筠喝着茶,不时用手拨一下铜烛台,不觉想起那首写给幼薇的词:
水精帘里颇黎枕,暖香惹梦鸳鸯锦。江上柳如烟,雁飞残月天。藕丝秋色浅,人胜参差剪。双鬓隔香红,玉钗头上风。
自从看到幼薇后,尤其是看到她写的那首诗后,温庭筠就有一种深深的担忧,他担心这女孩今后的路不那么好走。
当幼薇那天晚上哭诉着父亲对她诗歌的曲解时,他当时就有一种感觉,她一生的波折或许与她的父亲有莫大的关系。但是那时候他不能说,怕引起她更大的恐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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