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主事眼一瞪,吐了一口唾沫,道:“他算哪门子同僚,给脸不要脸的东西。”
幼薇血往脸上冲,怒火在心中激荡,冲过去喊道:“父亲。”她蹲下想把鱼秀才拉起来,但那位银主事脚踩着不放。
幼薇抬头看着他,沉声道:“放开他。”
银主事一双鱼泡眼闪了闪,道:“你来得正好,你父亲三番五次放大家鸽子,今天竟出言不逊,你看怎么解决才能让我们满意吧?”
说着,他的眼睛在幼薇身上游走,那表情,像在看货架上的商品。
幼薇心里一阵恶寒,从前,这位银主事看她的眼神就是这么赤裸裸的。她站起身来,目光微冷,问:“那么主事觉得该如何解决呢?”
所谓放人鸽子,应该指的是带幼薇出席一事。银主事可能在座位上说了父亲几句,父亲对上司向来谄媚巴结,今天却出言顶撞,想来定是银主事说得过分。这都不是重点,重点是,银主事说父亲出言不逊。
幼薇眼睛缓缓扫过周围人,这些人与父亲相交十余年,天天喝酒吃肉。父亲的工资,虽不是正式编制的员工,但唐朝公职人员的工资高得离谱。所以就算父亲的工资比不得正式的员工,每个月拿到手里的依然不少。
父亲甚少拿钱做家里的开销,所有的工资,有时甚至变卖家产,所得之钱财,全都孝敬了这些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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