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也不对。”
他饮了一口茶,侃侃而谈道:“譬如北郊小院之局,其实事后来看非常粗糙,但它之所以能成功,便是因为入局之人性情偏执,抓住机会便想尝试。对于这样的人,只要我露出几分破绽,他便会迫不及待地咬住鱼钩。”
刘贤便问道:“林合?”
裴越颔首道:“关于我和此人的交集,乃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,说来也是无趣。我只是想问殿下一个问题,二皇子究竟是个怎样的人?”
刘贤陷入沉思之中,面对这个看似很简单的问题,他不由得想起曾经的许多往事,缓缓道:“皇后娘娘性情沉肃又谨小慎微,这当然也和父皇有关系,因而对老二的管束比较严格。只是老二长大开府之后,因为嫡长子的身份渐渐不服管教,而且越来越偏执,变得不太好相处。”
“近之则不逊,远之则怨。”裴越言简意赅地道。
至于刘贤理应称呼陈皇后为母后的细枝末节,两人都没有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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