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贤沉吟道:“王平章身为左军机,屹立朝堂四十年不倒,在军中拥有众多亲信。即便他只在关键时刻开口声援,对于老二来说便是最好的支持,毕竟父皇也要考虑到军中的态度。”
刘贤微微皱起眉头道:“也有道理,却不知王平章事后如何说服了老二,至少眼下看起来他们还在一条船上。”
裴越心中冷笑,依他对王平章过往事迹的研究,这头老狐狸多半又存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想法,只不过有些话藏在心里便是,现在还没有到坦诚相待的时候。
他顺着刘贤的话锋接着说道:“我也很好奇。姑且不论那两位怎样才能做到仿佛从前那般如胶似漆,就算王平章能看出我这次出售产业的意图,就算他能尽职尽责地提醒二皇子,就算二皇子不计前嫌采纳他的建议,不动用工部的一分一毫,我也不会在意。”
他顿了一顿,眼中精光微露:“因为我本来就没有打算用这个明摆着的局去坑二皇子,再者刘费前不久才踩过类似的陷阱,无论如何二皇子身后还有皇后娘娘,总有明眼人拦着他跳进坑里。”
虽然裴越尽量说得风趣直白,但刘贤仍然感觉到有些吃力。
就像他当初在开平帝面前所言,他在谋算这方面并无所长。或许这就是开平帝一直空悬储君之位的原因,刘贤如果想要成为一个合格的储君,还需要长时间的历练。
比不过裴越这种怪胎不要紧,毕竟国朝近百年来也只出过林清源和裴元两位类似的人物,至少他要能逐渐磨砺出身处纷繁复杂局面中的分析和决断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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