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更不想像那位名叫林清源的先行者一样,不明不白地死去,一腔热血付诸东流。
或许未来有一天,他厌倦那些勾心斗角会选择离开庙堂,纵情山水之间,但是主动和被迫是两回事,所以他想要更进一步。
通过千丝万缕的细致布局,给自己铸就一层无人能撼动的不败金身。
只是在这个君要臣死、臣不得不死的世界,想要做到这一点难比登天。
重新落座之后,望着胸有成竹的席先生,裴越沉吟道:“南境?”
按照常理来说,他应该将着力点放在京都,毕竟现在身上有一个北营副帅的军职,且南境战事的功劳足以让他将那个副字去掉,现任主帅修武侯谭甫本就是负责过渡的人选。
祥云号和沁园都发迹于京都,且这些年他在朝中发展的势力也已经初见成效,最关键在于京都是权力核心之地,真到了摊牌那一天,掌握京都便能决定大局。
退而求其次的话,西境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。
西境战事和南境战事有本质上的不同,前者对灵州百姓的影响更大,裴越攫取的民心更多,再加上藏锋卫的将士基本都出身于灵州,这是一个极好的基础。
如今的灵州刺史唐攸之上马管军,下马管民,是大梁历史上第一位包揽军政大权的封疆大吏。他是裴越盟友之中仅次于谷梁的重量级人物,而且两人的关系无需多言,只要看如今成为裴越心腹的唐临汾便能知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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