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既面色微变,他目光冷峻地望着裴越,已经意识到这个年轻人要说什么。
裴越环视众人,略带两分戾气地说道:“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三十多年,可是我朝南境仍然有许多亲历者。你国军卒北上之后,烧杀抢掠无恶不作,苍茫大地几近于血流漂杵。那时候我朝中宗皇帝多次派遣使臣南下交涉,希望贵国能退兵至天沧江南岸,归还我朝国土。”
“砰!”
裴越猛然拍桌,沉声道:“贵国先帝如何说的?天下之大,能者占之!”
张既皱眉道:“过往恩怨绝非一方之错,如今贵国陛下既然同意两朝联姻,理应拿出诚意,如此才能让世人信服。”
张既默然不语,他在南周文坛德高望重,但是终究做不到死缠烂打无理强争。
其他人暗自思索对策,然而裴越的说辞太过阴险,直接就占据大义的制高点,让他们根本不敢随意开口。
想要批驳他的话,必须先否定本朝先帝的话,哪有这样无赖的争论手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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