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必须要做的事情,否则将来有何面目去见裴贞?
裴越对此并不反感,本身他对裴太君没有像对裴戎那样的恨意。
更何况,一个只知花天酒地的纨绔子弟死了,京都中人只会当成谈资。可若是年过花甲平素颇有贤名的定国太夫人横死,裴越用屁股都能想到将会引发怎样的滔天巨浪。
“先生,我不是那种被仇恨蒙蔽双眼的蠢人。”裴越认真说道。
无论将来如何,席先生对他可谓仁至义尽,这份人情裴越必须要记着。
席先生感慨地笑着,轻声道:“既然你愿意叫一声先生,那老夫同样不会让人再伤害你。”
裴越看着他极为郑重的眼神,不由得有些怅惘,像席先生这样惊才绝艳又曾踏足巅峰的人,为何要活得这么辛苦?那些传说中记载的高人,无不是兴之所至随性而为,哪里会像席先生这样被种种束缚,难以自由翱翔于天地之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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