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熊远著在编写《中国猪品种志》过程中,经历了理论和实践的双重洗礼,自然就成了主持这个项目的不二人选,开始了他厚积薄发的科研生涯。
但是这一时期的研究经费实在是少得可怜,如此重要的任务,上级也只给了熊远著1400块,这笔钱修建一栋简陋的茅草猪舍、再卖些种猪,就花的差不多了,连卖饲料的钱都不剩下了,熊远著只能亲自带着学生来南湖边打猪草。
李耒干得腰开始发酸的时候,猪草终于打好了,众人将猪草捆在一起,用扁担挑着向回走去,上百斤的猪草担子,熊教授挑起来毫不费力,自从开始养猪,他每天都要挑上几十担。
李耒还想跟着他抢,熊教授说啥也不答应,“远来是客,让你帮忙打猪草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,再让你干这个像啥话?”
“熊教授,你要是不让我干,回去束教授非骂死我不可!我年轻身体好,你就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吧!”好不容易才把担子抢过来。
从南湖边到华中农学院里面的养猪场得有二十里地,李耒到的时候已经累得喘不过气了,再一想到熊教授每天都要挑着猪草担子走好几个来回,他就愈发佩服起来,怪不得日后能成为院士,光这股子吃苦耐劳的劲,就没几个人比得上。
猪草运回来只是开始而已,用铡刀把水鸭婆草和野马齿苋铡碎,然后放到大铁锅里煮熟,拌上饲料喂给猪吃。
猪舍里的猪大多全身被毛全白,头稍轻,体长,两耳前倾或稍下垂,背腰平直,中躯较长,腹小,腿臂丰满,肢蹄结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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