益州城,一片废墟,喧嚣散尽,唯留下毕剥之声,成为主旋律,夹杂着一些低声细语。
场间之人,所剩不多,都是当地的百姓,之所以不离开,大概也是无处可去。
无处可去,自是一件伤心之事,在看到益州城如今模样后,又落泪不止。
只是这种落泪,无人怜悯,正如那些行色匆匆,沿着林荫大道行去的人们,生怕走慢了,就再也出不去,毕竟这大道,是一人的神通,即是人为的,就存在许多不确定因素,比如那人,突然改变了注意,再比如那人,突然耗尽了内力。
当然,秦默予是人,即是人,便不会如此,不说不会改变主意,就是没了内力,也会咬着牙,如同乐一棋一般,拼着性命将这些人送出去,只因他眼中,与诸子一样,有着深深的歉意。
唯独这种廉价的歉意,无人理会,不说理会,甚至还引来诸如仇恨的眼神,向诸子看去。
不错,正是当下益州城无家可归的百姓,在他们看来,与其这种无聊的同情,倒不如做些实际的。
再一回想,即使再实际,也复活不了自己的亲人,也再难恢复之前繁华的益州城,想到这,不免又悲从中来。看向诸子的眼中,便带着许多恶毒,以及深深的诅咒。
虽未亲见,但诸子心间,突然一震,也醒悟过来,杨灵的提醒,便显得应时应景,乐一棋道:“师姐,我晓得,你以为我会像小师妹那样任性妄为吗?”
赫连玉儿就在其旁,似是不服气,一跺脚,一白眼,道:“你们若再拿我寻开心,我就走了。”
杨灵笑道:“你走哪去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“笔趣阁”最新网址:https://www.dijiuzww.net,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