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黑色的刀,悬在头顶,恍如行刑台上,杨兽持在手中的那把,而藤蔓,则如赫连玉儿脚下的锁链,让柳瑾少了许多想法和自由。
不错,任谁被人缚住,都不会再有那些意气风发的想法,只会想着如何获得自由,只因自由,才能衍生意气风发的想法。
一剑,两剑,三剑......
柳瑾的剑,如农夫秋收时,在稻田里落下的镰刀,一剑剑向脚下绿植挥去,如此,让常年身居高位的他,倒有了一丝农人模样。
只是比起农人,又少了些恬淡,多了许多惶恐。
惶恐,这是他许多年前,就没了的情绪,许是正因为多年没有,故有些陌生,也让他有些无所适从,所以,就连他手中的剑,都有些不稳。
瑟瑟发抖,出现在柳坊主身上,这可是从来未有之事。
他本想求助,但他是柳瑾,若真向罗兴发等人说出这样的话,那比杀了他还要难受,就算最后被此人救下,自己以后也再没资格去太庙议事。
的确是,命很重要,但烂命除外,如丧家犬一般,自然不受待见,这里的不受待见,不是别人不待见自己,而是自己不待见自己。
当然,三长老也在,相较于宣和殿,绣衣坊与长老会倒是亲近不少,但可惜的是,绣衣坊与三长老不亲近,虽然他的确来自长老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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