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行远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,还自然的点了点头。
只是他刚点下的头,就犯了难,他想说,这场架可不可以不打,因为他已不再年轻,也过了那个冲动的年纪,更不需用修为去证明一些事情,所以这无聊的比试,可不可以不要进行。
但由不得他,沈公子既已站出,他就很想比试,只因他很年轻,也是冲动的年纪,修炼了如此之久,很是需要找人来验证一下他的修行成果,一个破空境初期,倒的确是不错的陪练。所以下一刻,他的剑,连带着他的人,一并递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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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李知焉,此时的他,已立在屋顶上,夜风吹起他那粗糙,却也干净的布衣,清影和赤霄环绕,再配合其俊秀的脸庞,在这夜里看来,也是颇为潇洒写意。
而对面那风行空,看去却凝重不少,在梅鹤居时,他便见过少年,那时的他,虽被少年刺伤,但他从未将少年放在眼里。
今日再见,已是物是人非,少年没变,还是那样淡然,他也没变,修为还是那样。
但少年又变了,只因少年在廖府风云中,已然可与破空境后期一战。所以在他心里,也得与时俱进,结合当下,产生些变化。
就在刚才,他就证明了这些变化,非常必要,他的剑,已足够快,但还是没快到伤及少年分毫,那么这至快的剑,就没了它快的意义。
快剑没有意义,对面袭来的剑,却意义非凡,一个不好,就能要了他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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