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山镇,合家欢酒楼外,人头攒动,虽是夜色时分,但也架不住食客们的热情。
于这偏远之地,打架可是小镇头菜,加三十年老酒,比什么都过瘾。
且看这些人模样,这卖相,这挎刀佩剑,一眼便知,不是那些下九流的货色,这简单的出手,放在街头,随随便便都值二两碎银。
李知焉倒不在意周围人群,似是这样的时,已然习惯,在他眼里,只有这风烛残年的老人,这个在他看来,怎么也得救的老人。
即使这人与他毫无相干,他还是会倾尽全力救,也许在旁人看来,这简直就是白痴行为,但他不会觉得,因为在其简单的思维中,这人该救,那么就得救,哪有那么多为什么,只见他道:“好吧,请兰姨快快施法,若慢了,我怕老伯身子骨经受不住这种折磨。”
那兰姨也不磨叽,从怀中取出瓦罐,在她念动蛊术间,如无底洞般的瓦罐,便有序爬出许多小虫来。
片刻后,吕老伯周身,便覆上一层毒虫来,这些毒虫具体习性,培育他们的苗疆族人也不知晓。
好在不用管这些,只要这些虫子听他们使唤,他们就不会深究其原理。当然,这不追究事实本源的特性,也是造成苗疆当下还处于原始生活状态的根本原因。
这些虫子在兰姨的使唤下,将套在吕老伯身上的琥珀,啃了个稀烂,。
也就是这稀烂的琥珀,在众人看来,却极美,因为真的有效果,且啃出的薄弱处,已是能触碰到吕老伯肌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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