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的是,即使到了如此地步,关夔也未流下半滴血水,难不成此人,真是铁做的不成?
透过铁皮向内看,一片黑影,看不出所以然,意念闪过,也感受不出任何生命气息,但就在死寂的铁皮内,关夔的声音响起,只见他道:“关某的铁拳,较之你的铁刀,孰强孰弱?”
声音从关夔处响起,提及的,则是十三刀客,那么自然也将众人的视线,引导了过去。
十三刀客钱曲亮此时并不好过,因为他的刀刃,像是砍过世间最坚硬的岩石,已卷了回去,不再锋利,不再锋利的,还有他这人,只见他胸口好似被什么东西重击过,已塌陷进去,看去犹如一个弯腰的驼背,全身也已被血染成斑点红,气势成萎靡之态,大刀拄地,大口呼吸,喘个不停。
喘息一阵后,他退回到天门教后方,隐于天门教众,便再难看出他是好是坏。
关夔没有等来回答,携胜利的势头,昂首看向谢渔阳,接着道:“谢兄,你说你这次是为守护通道而来,大家本可井水不犯河水,为何要派人阻挠我等行事。”
谢渔阳道:“关大人好像有些误会,钱长老只是想与你比试一番而已,何来阻挠一说。”
关夔哼的一声,道:“那么天门教还有人向关某赐教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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