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敬禹瞄向岳乾城,一笑,笑的极为诡异,道:“绣衣坊不仅有刺探敌情的,也有杀人的,当然,还有背锅的,到时找一两个替死鬼即可,老夫还不信,人家高兴,弹奏一曲就要因此获罪,圣人也要讲道理不是。不过书圣即使为圣人境,也不敢真与我道盟翻脸,毕竟他与其他三大圣人境,又有所不同。”
书圣的确与其他圣人境不同,他虽然桃李满天下,但真正能与之共商大计的,在李知焉前,几乎没有。
如今虽有了李知焉这个徒弟,但感觉也只是带了个拖油瓶,除了给他带来麻烦外,好像并未有任何独到之处,甚至还隐隐打破了他平静的生活。
而其他三大圣人境,则都有自己的道统,且弟子们大多能独当一面,即使像点墨门这种,其弟子放在大陆任何一地,也定是威震一方的大人物,更别说栖霞寺和青云派这种。
岳乾城道:“倒也是,不过....书圣即使不向道盟追究此事,也定会将此事算在我们头上,到时该当如何?”
易敬禹看向岳乾城,一笑,笑的意味深长,道:“这你得问关大人。”
岳乾城又想起灵隐寺之事来,抿起嘴唇,点头,又摇头,不知在想些什么,喃喃道:“责任?可笑。”
至此,两人不再说话,而场间嘭的一声,也刚好应景的为他们这段对话画上了休止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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