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这般快?”
裴邃惊声道,“景俊予昨夜送来的信报中还称:今次接敌,他定会洞如观火,看个仔细。故而待天明才会接敌。
若如此,便是胡人的马快,接敌之初就来急报,但距近三百里,再快也需两个时辰往上,如何也该到午时来才对?难不成,景俊被敌夜袭了营?”
“莫急,片刻便知!”
昌义之低声劝着,紧盯越来越近的令骑,双目冷厉如刀。
待至十数丈之时,昌义之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骑卒衣甲不整,披头散发,战马则汗如浆出,眼赤如血。可见这一路奔来何等惶急?
说不定,真被悲渊明(裴邃的字)给说准了?
待骑兵下马后,已被巅的好似连路都不会走了,两条腿直打颤,站都站不稳。但军情紧急,左右哪里敢耽误,几个亲兵架着其中的两个汉卒,手脚麻利的背上了云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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