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仿若垂死挣扎的声音，让齐山海有一种大仇得报的爽快，便还大方地解答她死前的疑问。
“当年你说，我并没什么修符阵的天赋，但胜在一直坚持了下来，与其自己瞎琢磨，倒不如投入真正的道家门派，学些正统的符箓法阵。”
“比如灵曦山的归元观，或是其他名声不大，但历史悠久的正统道观也行。”
云未弦听到这，又不由咳嗽了几声，血腥气更重了。
显然是在疑惑，她对他说的这些话，怎么至于让他这么恨她？
齐山海说起来本来还有些气愤的，听得她这般，就还稍微释怀了一些。
“你说得轻松，而且说完就拍拍屁股走人了，却不知我好不容易才招收来的那些弟子们，因为你的这番话，都说我是个骗子，妖杀不了，符阵也没修到家。”
“一传十十传百的，让我根本没法再继续在赤沙山待下去，便只好往西南走，却是不小心误闯进了离月堡的地盘。”
云未弦叹了声：“为何不去归元观试试看？”
齐山海仍旧不觉她是什么好意，轻哼道：“鼎鼎有名的第一道观，哪里有那么好进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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