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大景皇朝的百姓来说，谁是昏官，谁是清官，他们其实并不完全明白。
但他们的思维很简单，谁对他们好，那就记在心上的，谁对他们不好，也是记在心上的。
杭天逸走在街道上，听着来来往往行人的议论，一时间，却是有几分怅然。
其实很多时候，忠臣好奸臣，那是相对的，只是立场不同，还有站位问题而已。
在王伯端的眼中，凡是站在陈君莫这边的，不也是异类？
不过有一点，那就是王伯端是要搞事的，是唯恐天下不乱的。
站在百姓苍生的角度，自然也成了王伯端的对立面。
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，杭天逸才会觉得，他和皇帝老爷站在一边是对的。
当然，最关键的，是他的身份，容不得他与王家亲近。
很多时候，杭天逸也在想，要他不是镇玄司的灵官，他有可能会站到王家这边一面吗？
这种问题，他几乎不用太多的时间去考虑，因为他从来就有自己的见解，虽然随波逐流，但还是有自己底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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