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天宇虽说不得话,可是他眼神依旧充满挑衅,仿佛在说:“你封闭了我的嘴巴有什么用,没有用就是没有用,你这是自欺欺人。”
陈天宇眼神之中的意思不言而喻,老妇人同样看在眼中。
老妇人冷哼一声。没有任何的话。只有白色光芒越来越强盛,所有的血心草都化作液滴,如同雨水一般落在陈天宇身上。
陈天宇感觉不到任何不适,就是黏糊糊的,触感上不太美妙。刚开始陈天宇眼中还在不停的嘲讽老妇人,可渐渐的他发现了一点不对劲。
像是血液被什么奇怪的东西堵住,气血变得不顺畅起来,那种感觉如同一只手插在泥巴里面畅行无阻,可是却突然碰到了一颗石头,被挡住也就算了,自己的手还狠狠的撞了上去,现在陈天宇便与那种难受的感觉无异。
他脸色逐渐变得涨红,牙关咬紧,眉头紧皱。他感觉到血液之中有不可知的祸患在积累,这突如其来的感觉如同晴天霹雳,如同狂奔不止的野牛突然全部都撞向一堵墙。
他涨红的脸色自然逃不过老妇人的眼睛,老妇人眼中精光一闪:”终于出现了,看来这血心草还是有用!“老妇人不再束缚陈天宇,解除了对陈天宇所有的控制。
陈天宇一感觉到身体的主权回到了自己的手中,立马盘地而坐,没有再和老妇人斗嘴。
”蹦“如银瓶乍破水浆泵,铁骑突出刀枪鸣。身体内的血液仿佛化作了严阵以待的两方军队,肃杀之气弥漫,一方是守护城池的士兵,不敢擅自出击;而另外一方是狼性的侵略者,蠢蠢欲动,随时都会化作群狼,攻城拔寨。
此时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体内有如一座快爆发的火山在孕育,在任何一个瞬间都有可能爆发,而他的身体作为火山岩浆的承受之地,必将受到摧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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