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姬水女神越听眼神越亮，毕竟神灵直接勾连天地。不需要郑小明再多解释，单单只是这几句，就让她明白许多。
隐约感觉这因果和命运十分相似，却又有极大不同。似乎是挣脱命运的法门！
命运是注定的，比如这姬水女神，隐约当中，就会知道自己的命运。她会在千百年后陨落。这个命运不可更改。
事实上不只是她，所有的神灵命运都早已经注定。
哪怕是她现在早就知道，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，等着那一天一点点的到来。
这就像是坐上了一趟指定终点的列车一样。
你想跳车逃走都不可能，只会死的更惨，摔成肉泥。
而听起来这因果却似乎能够改变注定的命运。
那姬水女神忽然眼睛发亮，问道：“你可以教我因果么？我可以报答你，给你足够的报酬！
说吧，你需要什么东西？哪怕是要我，我也会答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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