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候的我，心高气傲，认为天下就没有我做不到的事。”司空行说道，“我无意中打开了禁门后，昏死了好几年，等我醒来时，我还以为自己做了一件有大功于天府的事，其实，我当初就不应该打开禁门……”
“对你来说，确实不应该打开禁门，但对于天府而言，禁门却是非打开不可。”九星仙王说道，“要不是你打开了禁门，那两个本已死去的神魔，也不会这么快复活。他们要是不复活的话，天府又拿什么来对付李神风？”
司空行叹道：“我对天府虽然忠心，但非要我在这个孩子和天府之间做选择的话，我一定会选择这个孩子。”
“你觉得你亏欠她的。”
“不错。当年我一心为了天府，拿自己做实验，喝了魔血，结果把自己弄得人不像人，鬼不鬼，而我当时不但没有意识到从一开始我就错了，反而还娶妻生子，有了后代。等我意识到我这么做很自私时，却已经晚了。”
“那我们反过来想一想。”九星仙王笑道，“你当年若没有娶妻生子，就不会有后代。没有后代的话，这丫头也不会出生在这个世界。从一点来说，她是你造就的。”
“但同时也毁了她。”司空行道，“她本不该承受那么大的痛苦……”
“你错了，你问问她自己，她痛苦吗？”
“她失忆了……”
“不管她失不失忆，至少她现在不痛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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