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”
楚谦面带疑惑，猜不透司空行的意思。
“你不说是吧？那我告诉你，我以前见过你师祖。”司空行道，“他本是我天府的探子，后来被血魔收服，结果却成了血魔宗的开山长老。你师父，还有你，也都是我天府的探子。你是不是还想让我说出更多的秘密？”
楚谦听他像是什么都知道，只得躬身道：“弟子见过散人。”
“说！血魔人呢？”
楚谦道：“散人可以杀了弟子，但弟子不会说出石文松的所在。”
“你担心你一说，府主追究下来，你不死也要脱层皮吗？”
楚谦叹道：“弟子属于天府记名弟子，散人地位虽高，但府主……”
突然，韩紫妍说道：“你老人家不用问他了，我已经察觉到血魔身在何处。”
以司空行的本事，也能查到，只是他没有使用神通，想直接从司空行口中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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