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万岁主动接过下人的托盘，帮着将一应的文房四宝摆好，将裁好的白布码放好，又留在一边亲自给马凡磨墨。
做完之后，更是帮忙压住白布。一点儿也没有因为帮忙而无法专心看道文的不满。
这态度确实是忠心的下属与家中成员才会有的样子。
张万岁早已经当自己是马家的人，所以哪怕是道法惊人，他也是先紧着马凡这边的事来。
马凡头也不抬，将手中道法书放在桌上，一边翻阅，一边探手取笔，很自然的在砚台上沾了沾墨汁，随后直接就在由张万岁坦开压好的白布上书写起来。
字很小，但却十分精妙，道文之字不在字，而在纹。
字只是一个框架，上面密密麻麻的云纹，才是道法所在。
那云纹在悟性高的人手中就是文字，是法门。而无悟性的人手中只不过是一些纹路装饰。
只不过在马凡的书写下，云纹不断游动，形成一个个的文字：“神魂之力，御清风闲云，踏千山万水，百川河流可见，群峰高耸周游，采星光烂漫，炼四时光宙而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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