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萧，你怎么了？”
萧晨见萧羿神色有异，问道。
“没什么，就是想到他如果真师承天外天，万一有朝一日，他的师门与你有了冲突，该如何。”
萧羿摇摇头。
“他是他，师门是师门，我会分清楚的。”
萧晨缓声道。
“我觉得，如果他师门与青云楼一样，他也不会多呆……”
“脱离师门么？”
萧羿一挑眉头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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