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煮粥?”张大强问。
“不是煮粥,只是煮粘煮软。”张小强娘道。说着话,她手下加着火,不一会儿锅里冒出蒸蒸的热气。“好了。”张小强娘站起身来,掀开锅盖,用一把细眼漏勺尽数捞出那些煮软的麦仁放入空盆里凉着。两人不舍得走,不停地问这问那,张小强娘故意卖关子,只开玩笑,不说关键,两人等待着。
麦仁的热气渐渐消退,张小强娘伸手入盆,捧起一团麦仁用手掌裹紧,使劲把它们握成一个圆团,捏得紧紧地,有些麦仁的包浆溢出使麦仁间的结合愈加紧密。张小强娘左手托团,右手揭起一张苘叶,裹住了麦仁团。
“嗯,这苘叶真好,真大!”张小强娘叹道。接连揭起一张张苘叶,将那个麦仁团包裹地严严实实,浑似风雨不透,之后拈起自己手工搓就的棉线,将苘叶带麦仁团缠了个结结实实。
“嗯,一个就这样做好了。”张小强娘看了一眼放在笸箩里那枚碧绿的圆球,满意地说。
张小强一直规规矩矩地望着,张大强却想试一试,在经得同意后,两人各握了一个小一圈的麦仁团。
终于全做好了,张小强娘谨慎地端着那只笸箩,看样子端着一个刚出生的小宝宝走向积满麦糠的小东屋。在张小强张大强两人惊讶的目光下,他娘在麦糠间挖了一个大大的洞,将一枚枚“蛋宝宝”放入洞内,然后填入麦糠,紧紧压实。
“好了!整个伏天过去后,曲就制成了。”张小强娘拍拍手,模样很是轻松。
“这就好了?”张小强问。
“是的,伏天有足够的热量,再加上麦糠的溽热保暖性,催动麦仁发酵,等到发透再干透,看起来遍布海绵般的蓬窝就成了。”张小强娘说,“并没有那么快,要几个月呢。”说完,张小强娘走回屋子里,将上次制的曲拿出来给他们看:“就是这样的,只剩最后一块儿了。”
张小强两人手中转动着那块曲,看到上面布满了细密的小窝窝,表面蒙着一层灰尘,似是年代几远。张小强娘向他们解释那是三年前制的曲,没用两人插手,所以两人并不知道。一次制曲,每次用量仅少许,不间断地传承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“笔趣阁”最新网址:https://www.dijiuzww.net,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
